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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劍譜 连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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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劍譜全文閱讀

二月劍譜作者:津島便利店

二月劍譜簡介:故事圍繞大周皇帝姬殤,六教派,五大族展開的一場爭奪二月劍譜的故事。其實這二月劍譜本是前朝太監錢二月在亡國之際繪下的江山金銀輿圖,輿圖中用錢氏劍法做掩蓋,流落坊間便被稱為二月劍譜。 https://www.uukansh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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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劍譜最新章節等1等,未完待續!
第2章:鹿韭雙刀牡丹教
二月劍譜全文閱讀作者:津島便利店加入書架

  每一夜月圓,月缺,或都有你孤獨的影子。你喜歡風,呼吸每一次風掠過的氣味。你喜歡行走,因為每一寸土地都灼燒熱烈。可你唯獨不喜歡孤獨,只是這江湖,偏偏造就了孤獨。想必哪里的風你都能聞到,哪一塊土地你終將踏到,想必,你就是江湖。

  大周死了兩個官員,其中還有一個封疆大吏林覺。牡丹教的鹿韭雙刀是殺人技法在江湖上引起了不小的震蕩。

  “牡丹教設四個分會,各舵主均由教主選定。隴西府槐花會,隴南府海棠會,永定府紫荊會,連翹會都盛傳萬人勢力。”瀘州府清弊堂內邢野道。

  吳徑舟坐于眾人前頭,甚是威嚴道:“牡丹教在我瀘州并無分會,百年來井水不犯河水。此次周皇姬殤死了兩個官員,我不知是確有其實,還是栽贓牡丹教。不過就邢野所言,無論是姬殤還是牡丹教對我瀘州而言都應謹慎堤防。”

  堂內眾人齊聲道:“都督英武神明,定能驅邪縛魅,興我瀘州!”

  吳徑舟揮手向眾人致意并道:“諸位皆是我吳家在瀘州百年基業的忠心不二之人,我吳徑舟感恩戴德。周皇姬殤下月將派中人府統領秦不群的兒子來我瀘州駐使,其意是想讓我甘心臣服于他。秦不群此人八面玲瓏,心竅詭變。二十年前我在大環山曾與他有過謀面,如今他兒子要來瀘州駐使,煩請諸位定要多加謹慎!”

  邢野橫了橫眼拱手道:“有事稟都督!”

  吳徑舟連忙道:“先生直言便是。”

  “事關二月劍譜。“邢野左右環視,示意人多嘴雜。

  “今日先行到此,諸位將軍請回吧。”吳徑舟道。

  眾人齊道:“吾等告退!”

  “姐夫請講。”吳徑舟道。

  邢野端茶飲了一口道:“都督,派出去的暗探分走四海各地,近來得到一個消息。東海乎煙島,逍遙星戚禍被人勒死于怪寮。”

  吳徑舟大驚道:“復教泰斗戚禍死了?可知何人所為?”

  邢野放下茶盞道:“何人所為尚不得知,不過這戚禍于二月劍譜的關系尤為重要!”

  “是何關系,先生講來!”吳徑舟甚是急迫地問道。

  邢野道:“二十年前,前朝哀帝與一江湖女子生下一子,本是風流帳,為遮掩皇室丑聞便將孩子托付給了當時的太師傅戚禍。戚禍懼殫事情敗露,故將孩子送上乎煙島,隱姓埋名。兩年前南趙滅國,皇室子嗣皆被屠殺殆盡。太監錢二月隨哀帝殉國南趙,定會將江山金銀輿圖交由這一皇室香火。”

  吳徑舟眼睛一轉道:“如若錢二月將劍譜交給了這孩子,那定是通過戚禍,故殺死戚禍的人就應該是現在唯一知道這個秘密的人了。找到行兇之人,劍譜便能找到!”

  邢野又道:“都督所言正是!如今戚禍被人害死,無獨有偶,大周死了的那個史官就是戚禍的徒弟。想必有人是在殺人滅口,想掩蓋那孩子的身世。找到行兇之人便能順藤摸瓜找到二月劍譜!”

  ”不過,先生是如何知道二十年前大環山哀帝托孤于戚禍一事呢?”吳徑舟定睛問道。

  邢野有些慌亂并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道:“都督,前日我收到了紅綾信箋!信中說得哀帝托孤一事,我便聯系起戚禍之死與此有關。”

  這信箋系著很獨特的紅色綾帶,十分精致。信紙是用遼州府造的黃紙,還印有天機應變的字樣。非常人所能偽造。

  吳徑舟驚愕道:“紅綾信箋?江湖千年是非,皆出紅綾信箋,紅綾信出自何人之手江湖至今尚未得知,況且紅綾只寄有緣人,為何先生會收到?”

  正值兩人猜疑這紅綾信的出處,一切正被門廊外的一人偷聽了去。此人便是吳府前日來的客人景盟盟主章大本之女章秋水。而紅綾信箋正是章秋水偽造給邢野的。

  話轉安寧府,小明湖皇家庭院鳳棲園。姬殤大怒,緣由太子姬飾正跪在門外。

  “宣太子覲見!”姬殤道。

  仇憂道:“是,陛下。”

  仇憂走出門外扶起姬飾道:“殿下,陛下宣見!”

  姬飾起身走進堂內見姬殤背對自己,行君臣大禮道:“臣,姬飾前來請陛下龍安。”

  姬殤還未轉身道:“太子啊,你可知朕是如何登得皇位?”

  “我姬氏領千年封地,前趙哀帝荒佞無道,致民不聊生,父皇率正義之師,勢如破竹。一統江山。”姬飾伏地道。

  姬殤道:“說的太輕巧。你又可知朕如何做這君王,守這江山?”

  姬飾思考片刻道:“父皇千古一帝,德化四方,君臨天下!”

  姬殤轉身道:“當你跪在地上,你就不是君王,當你抗旨回安寧府時,你便是欺君罔上,按罪當誅的草芥!”

  姬飾連忙道:“陛下,臣知錯了。愿受任何責罰。”

  “起來吧!”姬殤道。

  姬飾起身拱手道:“陛下,臣有一事甚是不安,故抗旨回安寧府向父皇稟報。”

  “何事?”姬殤道。

  “臣懷疑林覺將軍死與秦統領有關!”姬飾有些慌張道。

  姬殤再次大怒道:“黃口白牙,污蔑重臣!”

  姬飾馬上解釋道:“林覺將軍死前臣曾與秦統領一同前往三清境陰陽道,離開時陰陽道的咸聽子大師突如其來的一番話直指秦統領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況且之前林覺將軍要與我說一件涉及國本的秘密,還沒說到便死于府中。秘密太過于集中在秦統領身上,況且秦統領武功蓋世,佯裝鹿韭雙刀殺人也是易如反掌。所以臣妄言猜測。”

  仇憂端來了給姬殤的茶,姬殤拿起茶盞對姬飾道:“這便是你的猜測,此事從此與你無關,不要向任何人提及!”

  “臣,遵命!”姬飾心有不甘的道。

  “明日啟程,回永定府代守將職!”姬殤喝道。

  “臣遵命!”姬飾道后出鳳棲園。

  “門外跪了一個時辰,還說等會面見陛下稟告個驚天秘密能撈個賞賜,看這樣子確實撈了個大賞賜啊,龍顏大悅啊?哈哈哈哈”

  門外隨同姬飾一同回安寧府的秦源看到姬飾沮喪個臉便得意的道。

  “莫笑,莫笑。等會去你家,看看秦統領腰間的梅花痣。哈哈哈。”姬飾得意笑道。

  秦源拱手道:“太子殿下,草民知罪了,莫提梅花痣之事。我爹定扒了我的皮。”

  兩少年有說有笑走向秦府。

  “爹,爹,我回來了。”秦源叫喊著呼喚秦不群。

  怎都喚不得秦不群。

  “明日我還要啟程回永定府,先回東宮了。”姬飾道。

  本想來見秦不群以便找些林覺將軍之死線索的姬飾只好打道回府。

  噼噼啪啪,天搖地動,秋葉片落一地,兩人你來我往,一招一式,難分上下。劍氣欲要劈開了空氣般盡是鋒利的揮舞,另一蒙面人使出多種招式,忽而似孩子打鬧無跡可尋,忽而參禪悟道般冷靜,又如鬼怪魑魅魍魎。

  “秀霸劍法,中人統領果真參透了最后三式!”蒙面人嘆道。

  “不知閣下何人,江湖從未見如此大乘之功?”秦不群拱手道。

  哪等秦不群說完,蒙面人就又是騰空而起。三顆鋼珠直面而來,還好秦不群反應夠快,用劍抵住了鋼珠。金剛珠正是玄族長老院的獨門暗器。

  “玄族長老院!閣下是玄族長老院哪位長老?”秦不群大驚道。

  又是三顆鋼珠打來,有一顆打在了秦不群的左肩上,頓時秦不群失去了對打的能力。秦不群倚在了墻邊。

  “取你性命,信手拈來。還請秦統領幫我做一件事,你方能保住性命!”蒙面人道。

  秦不群捂著流血的左肩道:“敝人不知玄族長老院為何今日傷我,只不過秦某之命,閣下取了便是,威逼利誘并不能使秦某就范!”

  “哈哈哈哈,秦統領就不要裝作大義凜然了,逍遙星戚禍可否死于你手?林覺之死也是統領所為吧?如若天下人都知秦統領干的都是如此勾當,天下人會放過你?牡丹教會放過你嗎?”蒙面人大笑道。

  秦不群頓時驚慌失措:“閣下到底何人?怎會知。。。。”

  “上書皇帝陛下,剿滅牡丹教。這是我給秦統領的籌碼。”蒙面人道。

  秦不群恍然大悟道:“秦某百思不解,史官李忠為何與林覺死狀如出一轍,看來是閣下殺死的吧?為了讓我乖乖就范?”

  “李忠知道了秦統領的秘密,在下也是為秦統領分憂罷了!如若秦統領不勸諫皇帝下旨圍剿牡丹教,秦統領的秘密也會昭告天下!”蒙面人說完便騰空而去。

  藍瞳洋人的火器都耐何不了我,江湖各派能與秀霸劍法戰之一二的只有墨派公輸用的蒼涼劍和牡丹教的鹿韭雙刀。在其之上的恐怕就是陰陽道太乙真氣。玄族金剛珠用的如此出神入化也不像是玄族長老院那五位長老所能企及。江湖武功分門分派,看來只有持各派大乘者方能有如此造詣。秦不群思來想去為何此蒙面人針對牡丹教。可為了掩蓋殺人之事只好就范。

  皇室庭院小明湖。

  “念!”姬殤對拿著秦不群上書的仇憂道。

  “經臣查,永定府守將林覺,史官李忠。確死于牡丹教鹿韭雙刀。牡丹教永定府紫荊會張尋芳曾被林覺將軍張榜羞辱為山寇流賊,史官李忠也曾多次上書視牡丹教為大周禍患。我中人細作回報,牡丹教內近日暗流涌動,教主黃九九許久未露面,多地分會意舉事反周。想必殺我一兩官員是要引我朝中動亂,為造反開路。故臣諫言,陛下應早叛亂,各府守軍圍剿牡丹教。”仇憂念著秦不群對皇帝姬殤的上奏。

  天子臥榻,豈容他人鼾睡。姬殤心里清楚,無論牡丹教是否為真兇,牡丹教也早晚要剿。牡丹教要剿,吳徑舟也要剿。一統魯地十三府,這是古今多少帝王都想做到的千秋偉業!

  姬殤正襟危坐對仇憂道:“看朕是否老了?不如當年英姿,殺伐戰場,于江湖也能馳騁?”

  仇憂連忙拱手道:“陛下龍脈昌盛,亙古一帝,龍顏如少年颯爽!”

  “還記得二十年前朕在大環山上的樣子嗎?”姬殤問仇憂。

  仇憂欲摸淚道:“老奴當年跟著陛下去大環山拜謁柳葉道人尋創世之法,誰想正趕上江湖各大教派爭奪秀霸劍法。江湖眾人打的昏天暗地,陛下當時意氣風發,少年英雄。與公輸用,章大本等人連打三十回合并不落下風。”

  “當年朕站在大環山頂,心懷大志要一統江山,能讓江湖豪杰都臣服于朕。如今朕得了江山,江湖并沒有臣服于朕。復教對朕口誅筆伐,牡丹教俞發壯大,瀘州府吳徑舟與我分庭抗禮。這江山看似堅如磐石,其實風雨飄搖。”姬殤道。

  “給蕭世賢擬旨吧!”姬殤馬上又道。

  “遵命!”仇憂回道。

  “朕棲于小明湖,著蕭世賢昭告百官。牡丹教殺我大周官員,不理國法,實為亂民。教眾素日掩面而行,煉丹修爐,所練之功均為邪道之法。朕命蕭世賢統籌大周各府守軍踏平牡丹教。”

  自此,大周帝國統治兩年來,江湖上出現了第一個邪教,即牡丹教。

  

第3章:牡丹教主黃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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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北云州府,胭脂山是牡丹教百年教址。教眾十萬余,終日掩面,披散頭發,修爐煉丹求不老之法。上任教主黃拜去年死于星云崖,黃九九繼教主位。黃九九此人神秘至極,竟無人見過其容貌。”姬飾對林清揚講道。

  “邪教!殺父之仇,我一定要報!”林清揚咬牙切齒地道。

  姬飾安撫著林清揚道:“清揚妹妹,不要傷心了。林將軍之死一定會昭雪!從此這世上有我替你撐腰。”

  林清揚大眼玲瓏透著淚花道:“姬飾哥哥,你說我爹會不會托夢給我啊?他總會把最好吃的云州花糕留給我吃?”

  “會的,林將軍最疼愛你了,不是嗎。”少年姬飾,頓生愛意,望著林清揚道。

  “該死的云州府,牡丹教就在那里,哼,不吃了!再也不吃花糕了。”林清揚哭著說。

  姬飾擦著林清揚從亮亮的眼睛里滴落出來的淚花。繼而去看望了林清揚之母。

  林夫人正在房內哀哭。“林夫人,您請節哀,您身體無恙林將軍在天之靈才能告慰。”姬飾安慰道。

  林夫人整理了一下悲傷的神情道:“不知太子殿下到,失禮了。”

  “夫人多禮。不過,冒昧一問,林將軍之前可曾說過有一事關國體的秘密這類的話?”姬飾問道。

  “秘密?林將軍素來未與我談起過國家大事。婦道人家,也許講了我也沒有在意。”林夫人道。

  “那好吧。姬飾先告辭了,您要保重身體啊,林夫人!”姬飾拱手道。

  “恭送殿下!”林夫人道。

  姬飾走到門口時。

  林夫人忽然想起道:“將軍死前幾天,曾去過三清境,回來時一直心思重重,甚是焦慮。”

  “夫人可還記得是哪一天?”姬飾立馬回頭問道。

  林夫人遲疑片刻道:“應該是云州守將郭耘將軍送來花糕的那天。”

  聽到這,姬飾頓時驚詫了一下,那天林將軍正要說起那一事時,林清揚喊他吃云州花糕。那天林將軍去過三清境,得知過什么訊息,想要與自己說,被清揚妹妹打斷了過去。姬飾茅塞頓開,盤算著要再訪三清境陰陽道!

  話轉瀘州府清弊堂。堂內四人,吳徑舟,邢野,章秋水,還有景盟左使東溪尼姑。

  “近日府中政務繁重,多有怠慢,還請東溪左使,章姑娘海涵。”吳徑舟拱手道。

  東溪尼姑笑道:“瀘州物華天寶之地,我同小姐吃住都甚是如意。都督請勿多禮。”

  邢野寒暄道:“東溪左使行走武林,可謂聲名顯赫,來我瀘州令我蓬蓽生輝!”

  吳徑舟也隨聲道:“望穿秋水,美不勝收。章盟主的愛女果真傾國傾城,楚楚動人。”

  “吳都督言過了。”章秋水掩面害羞道。

  東溪尼姑緊接著說道:“盟主之子上月死于故疾,老盟主年事已高,尋良人繼位。此番前來正是盟主托我邀請吳都督本月最后一天前去燕歸山主持新盟主繼任大典。”

  邢野驚呼:“章老盟主要讓位他人?”

  吳徑舟也大驚道:“景盟是江湖公認的名門正派,而章老盟主深得江湖中人倚賴,不知所尋何人,想必定是舉世之才。能繼此重任?”

  “新盟主將是本家表哥章小七,家父的侄兒。”章秋水回道。

  “章小七?從未聽聞此人。”吳徑舟道。

  東溪尼姑解釋道:“章小七自小喪父,在盛州府長大,師從霧上道人,德行兼備。在江湖鮮有行走。吳都督不知也是情理之中。”

  吳徑舟道:“原來如此,既然章老盟主選我主持大典,吳某人定當如期趕到。”

  云州府牡丹教,教主黃九九,一塊黑紗掩著臉,披散著長發。清瘦的身體獨坐在高處。臺下兩排男人作揖彎腰。分別是教內兩個護教宗主姜軼,肖安。以及各分會舵主隴西府槐花會喬英,隴南府海棠會方榮,永定府紫荊會張尋芳,連翹會楊湘

  黃九九的玉音似有穿透力,在室內通透繞梁。但聲音又似刀劍一般附著殺氣。

  “姜宗主,大周圍剿,我牡丹教可抗衡幾日?”黃九九問道。

  姜軼拱手回道:“回教主,如若大周動全國官兵,不出半月將覆滅我牡丹教。”

  肖安駁道:“教主,我牡丹教護教使者身懷絕技,能以一敵十,就算是魚死網破,誓要守我牡丹教。”

  “是啊,教主,我三府四會萬眾教徒也在此下死誓,保牡丹教安好,護教主安危!”連翹會楊湘道等眾人附和。

  “哈哈哈哈。”黃九九大笑。緊接著又道。

  “諸位前輩忠誠牡丹教,大義凜然!不過,諸位舵主都知我黃九九并未殺人,為何要背這滅教之災呢?”

  姜軼道:“教主,如今姬殤擺明了想剿我牡丹教,林覺與李忠之死無非就是師出有名罷了。”

  黃九九安撫道:“承襲先父牡丹教百年根基,怎能葬送于我手。請諸位前輩放心。九九寧死一人,保我牡丹教。”

  眾人涕零喊道:“教主大義,我等愿隨教主赴湯蹈火!”

  黃九九從袖中拿出一筆秘籍,上面正寫著二月劍譜四個字,眾人頃刻驚詫萬分。

  “二月劍譜,前朝太監錢二月將哀帝所藏匿的南趙國庫繪成輿圖藏于此本劍譜中,得此圖者可得天下!”黃九九拿著劍譜說道。

  姜軼驚嘆道:“教主,這,這劍譜從何而來?”

  “錢二月殉國之時將劍譜委托老教主保管,老教主去星云崖前交給了我。只是這便是一本普通劍譜,九九也找不到何處有藏寶圖。”黃九九解釋道。

  張尋芳解釋道:“稟教主,錢二月那人老謀深算,定不會直接將圖藏于劍譜之中,想必是設些暗語或是做些機關掩人耳目。不過江湖人盡皆知,這劍譜是得輿圖的唯一方法。”

  喬英定睛道:“教主的意思便是拿此劍譜要挾大周。如若大周剿我牡丹教,便將此譜贈與瀘州府吳徑舟。如此般相互掣肘,保牡丹教周全。”

  黃九九笑道:“不畏浮云遮望眼,只緣身在此山中。就讓他們去爭吧!牡丹教定能芳華萬世!”

  “教主圣明,教主圣明!”眾人道。

  “報教主!”一牡丹教傳令小卒撲于堂內道。

  肖安斥道:“教主在上,何事慌張?報!”

  小卒神情恐懼道:“云州府郭耘突然領兵三千余,在胭脂山下叫殺。”

  “想不到大周這么快就動手!兩位宗主聽令!”黃九九定語道。

  姜軼,肖安道:“聽教主令!”

  “二位宗主立刻啟程,前往永定府三清境,將劍譜在牡丹教一事告與咸聽子大師。大師自會助我牡丹教。四位舵主,隨我迎戰!”黃九九下令道。

  眾人跪地道:“是,教主!”

  牡丹教胭脂山下,云州府郭耘帶著三千騎兵虎視眈眈叫囂著。

  “亂賊牡丹教,今日亡于郭!亂賊牡丹教,今日亡于郭!'

  對面的牡丹教也對峙了千余人護教使者。

  幾人抬出一珠簾轎子,里邊的黃九九用內力喝道:“郭將軍口氣不小!你可知我牡丹教護教使者并非你大周,盡是些酒囊飯袋!”

  郭耘擺弄著敲山錘在馬上喝道:“陛下派永定府守軍郭耘先遣胭脂山,勸降為主!如若黃教主識時務,也免了我大周各府守軍奔波。”

  “哈哈哈哈,天地人寰,無非生死。先父教會我殺人的方法,可沒有教過我降人之道!更何況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黃九九回道。

  話音剛落,只見,黃九九一襲黑紗衣,從珠簾轎子中飛了出去,盤旋橫飛在空中,如閃電火光般閃到了幾丈遠的郭耘馬下,兩手拿著雙刀扎著馬步,兩手橫于前方。郭耘身旁眾人嚇得退后了幾步,但是也迅速抽出劍指向黃九九。郭耘一個冷顫后也反應了過來,飛于馬下,雙手舉敲山錘欲要劈砍下來。

  “鹿韭雙刀!”郭耘道。

  同樣話音未落,郭耘就劈砍下來他的敲山錘。黃九九一個閃身,到了郭耘身后,真如電光火石一般,郭耘的鎧甲就被黃九九的鹿韭雙刀劃出了幾個裂痕,郭耘大叫一聲:“看錘!”啊啊啊,呀呀呀的幾個回合下來,就被鹿韭雙刀劃出了幾十道傷口。鮮血直流。眾人見狀舉劍刺向黃九九,則又被幾個騰空和閃身躲過。忽而間,黃九九飛閃出了郭軍陣地,單腳立于一高處道。

  ”今日且留郭將軍一命,回去養傷吧,幾千兵,可難上胭脂山!”說罷,飛進珠簾轎子。千人護教使者退回教內。

  郭耘這一邊也在將軍倒下之后,草草打道回府。

  小明湖邊,蕭世賢正在向皇帝稟報備戰情況。

  “陛下,云州府守將郭耘調三千守軍先作先鋒安營胭脂山下,除都城安寧府與近畿兩府永定府,遼州府外。隴南府,隴西府,靜安府,青州府,盛州府,鶴州府,姑蘇府,大麒麟府十日內各援一萬守軍至云州府,糧食補給也由漕運陸續運到。牡丹教也在近日調集了其三府四會五萬教眾聚于胭脂山。”

  姬殤問道:“牡丹教護教使者各個武藝高強,恐怕此戰不會太過容易。”

  蕭世賢胸有成竹道:“陛下放心,就算牡丹教護教使者有萬夫莫開的功夫,斷糧五日也就耗死他了!”

  “本就是些江湖走卒,交由蕭相。朕甚安心!”姬殤閉眼道。

  姬殤又道:“不過,九月十五國宴將至,還請蕭相費心了。”

  蕭世賢立馬拱手道:“臣惶恐,為固大周太平,蕭世賢肝腦涂地。“

  整個江湖都知道了大周姬殤正在剿滅牡丹教。一時間,風云四起!

  

第4章:青州靈童尼古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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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清境陰陽道咸聽子已得知了日夜兼程趕來的姜軼,肖安兩位宗主帶來的消息。

  “我等先行告退,還要回到胭脂山護教!大師莫送!”姜軼,肖安請辭道。

  咸聽子揮了一下九節杖道:“兩位宗主請便。請轉告黃教主。師父曾吩咐,貴教所托之事,定要做到。”

  “有勞大師。告退。”二人道。

  話轉瀘州府。

  吳徑舟正大笑道:“哈哈哈哈,如此興師動眾去剿牡丹教,此消彼長的道理看來姬殤沒學會啊!”

  東溪尼姑與章秋水忽然求見。

  “老尼受盟主之托還有要事要辦,與小姐就不在叨擾都督了,今日啟程前來請辭!”東溪尼姑走進清弊堂道。

  吳徑舟道:“在下慚愧,未盡地主之誼。東溪左使既有要事在身,就不挽留了。不過,秋水姑娘可暫留我瀘州府,月底也可與我一道前去貴盟。也免一再奔波。”

  東溪尼姑道:“這就不必煩擾吳都督了。我二人先行告辭了。”

  一陣寒暄后東溪尼姑與章秋水便離去。

  清弊堂內邢野對吳徑舟道:“都督,如今大周正重兵剿殺牡丹教,正是咱們瀘州調查戚禍之死一事的大好時機。另外得報大周中人統領秦不群在家中養傷。大周看似已沒有任何精力針對瀘州。”

  “秦不群受傷了?秀霸劍法天下無雙,能傷他之人會是誰呢?”吳徑舟驚道。

  邢野回道:“所報吳徑舟是為暗器所傷。何人所傷還不可知。”

  邢野又道:“乎煙島雖無人煙,不過戚禍之死怕不出三日便被江湖知悉。在下愿領親兵前去復教袁炊煙處查番此事!”

  “過幾日我去景盟主持大典,這個事情全由先生代勞!”吳徑舟拱手道。

  邢野道:“請都督放心便是。”

  東溪尼姑與章大本之女章秋水正趕赴青州府一員外陸究家里取景盟的盟主權杖,陸究是章大本的兒時玩伴,深得章大本信賴。改朝換代之時,章大本擔心盟主權杖受損,便將權杖寄存在陸究家中。如今景盟新盟主繼位,所以這盟主權杖也需要交接。

  青州府不需要越過大環山脈,與景盟所在的大麒麟府和吳徑舟的瀘州府都在大環山脈以南。路程行之過半,天已昏幕,東溪尼姑與章秋水找了一間客棧吃食過夜。

  “小二,兩間上等客房,一壺碧螺春,素菜兩盤,兩個饅頭。”東溪尼姑對客棧小二道。

  小二回道:“客官且坐,這就上菜。”

  冷不丁地,東溪尼姑抽身騰起,迅速閃到鄰桌旁,食指中指輕點幾下,便將三個食客定住了。揪起一人便問道。

  “剛才竊竊私語,所言之事,是為青州城內陸員外家?”

  一食客汗如雨下驚慌道:“女俠饒命啊饒命。小人也是道聽途說!”

  東溪尼姑再次用力揪著食客道:“速速講來,保你無恙。”

  此人道:“剛剛聽到幾個剛出青州城的人議論著說青州府陸究員外家被滅門了,官府正在調查此事。”

  一旁的章秋水閑庭信步般喝著小二上來的碧螺春道:“東溪左使,稍安勿躁。”

  東溪尼姑放下此人道:“小姐,你我應速速趕往青州,事關盟主權杖。”

  “左使勿急,吃過飯就啟程!”章秋水道。

  兩人連夜趕到了青州府陸究家中,確如那幾個食客所言,陸究家中十幾口人均已死于刀劍之下。官府還未來得及搬走尸體。家中凌亂不堪。兩人四下找尋也不見盟主權杖。兩人擔憂官府會再次趕來收尸便匆匆離去。

  “善哉,善哉!看來兇手應是為了權杖而來。”東溪尼姑道。

  東溪尼姑繼而又疑問道:“定是盟主權杖寄存在陸究家中有人走漏了風聲。可是誰會要這景盟的權杖呢?”

  章秋水再過冷靜,可第一次見到如此滅門慘狀難免有些害怕。她晃了晃神道:“你我在青州先找間客棧過夜。明日再做打算。”

  走之前章秋水在死者前鞠了一個躬意表慰藉。

  東溪尼姑應允道:“新盟主繼任大典將至,必須要找到權杖方可啊。不過天色已晚,就先按小姐說的辦!”

  東溪尼姑與章秋水入住了城內的福如至客棧。八月二十三的青州夜晚,月半彎,躺在床上的章秋水綿思難寢。聽蛐蛐叫來叫去,窗外又吹進來陣陣微風。怕風拂面,又怕蛐蛐一夜都叫個不停,擾亂了她的思緒。父親從小待自己如珍寶,習武學文。如今憑空冒出來個章小七,奪了自己的盟主之位!心中憤憤不平的章秋水攀窗而出,坐到了房頂上。

  夜還不深,月色正好。

  “你幾人去那邊追,我們去這邊追。”兩隊官府衙役看樣子正在捉拿什么人。章秋水好奇地左顧右盼。

  忽然一人飛將到房頂之上,章秋水“啊”的一聲。就被那人捂住了嘴。

  “姑娘勿聲張!我不會傷你。”此人噓道。

  片刻后此人拿開了手立馬賠禮道:“方才多有失禮了姑娘,只是有官兵追我,飛于房頂。碰到了姑娘,又怕姑娘喊叫將人引來。”

  章秋水刻意冷靜下來道:“官兵為何捉你?”

  “我今日來青州,方才閑逛著路過一員外家,見一蒙面人拎著滴血的刀劍從員外府中跑出。我欲追趕,卻敗于那人輕功了得。便進入院中查看有無生還者。正趕上官府來人,我欲解釋。官兵不聽我解釋就喊拿下殺人者。顧于在下身份特殊,還有事要做。只好一路逃跑。這就遇到了小姐。”此人不遺余力的解釋道。

  此人晃身坐下,正好月光照在了章秋水臉上,花容月貌,青玉肌膚。一時間空氣都凝固了一下。

  “我不會武功,公子莫要傷我!你走便是,我不聲張。”章秋水害怕道。

  章秋水馬上反應過來又問道。“不過你說你看到了殺害陸員外家的人?”

  男子晃神過后道:“啊,啊。是看到了,一個拿著劍的蒙面人。陸員外?小姐認得死去的那家人?”

  章秋水驚慌回道:“小女今日剛到青州,也是剛聽客棧小二提到此事!”

  “哦,是這樣啊。姑娘這么晚了為何要坐在屋頂上啊?”此人坐著道。

  “夜色撩撩,睡不著。不過你說你身份特殊?呵呵呵。那你是何人啊?來青州做什么事?”章秋水一頭霧水道。

  這人眼睛直勾勾盯著章秋水所問非所答道:“姑娘一顰一笑,讓人心魄不安。”

  看此人也是有些俊俏,使得章秋水一時很是害羞。

  緊接著又答道:“家父命我來青州府守將連英將軍處提一個犯人回安寧府。事關重大,不能多與姑娘講。”

  “公子!可下找到您了了!屬下得知方才發生的誤會,已經告知連英將軍。前來接您回府。”華啟等一群中人在房下叫著秦源。

  章秋水一聽便知,此人應是當今大周國中人府統領秦不群的兒子。

  “華大哥,我馬上下去!”秦源喊道。

  “冒昧問姑娘芳名?”秦源起身拱手道。

  章秋水慢吞吞地說道:“江湖之中,萍水相逢,若是有緣,日后與秦公子仍會相見。”

  秦源一個飛身飛下房頂道:“秋風微寒,姑娘早些回屋吧。秦源,在此別過。”

  花前月色,不需多言。章秋水再次望向月光,雙手拄著下巴。不禁笑出了聲,心里歡喜著怎會有如此天真爛漫,不拘小節的男子,想說什么就直抒胸臆,想做什么就放開膽量去做。

  第二日,東溪尼姑與章秋水在城內打探有關陸究之死的消息。但畢竟兩人身在異地,無可奈何之下。兩人決定先返回燕歸山。讓盟主定奪!

  話說秦源,華啟奉秦不群之命到青州府提一犯人回安寧府。經過了前一天的誤會后,青州守將連英正宴請秦源等人。

  連英在席間道:“秦公子,華啟大人。連某人先敬一杯酒賠過。”

  “連將軍請勿多禮,是我等來之唐突。應賠罪才是。”秦源道后一飲而盡。

  “關押在青州府地牢內的靈童尼古拉,明日就可安排跟兩位大人上路。我已命人備好了車馬!”連英道。

  “一個孩童,為何要在地牢里關押。況且尼古拉這個名字也不像是咱們魯地的名諱。”秦源問道。

  華啟解釋道:“啊,公子。這尼古拉本是藍瞳族洋人的內閣大臣。他們藍瞳族叫他尼古拉參謀長。確非魯地人。”

  秦源更加好奇問道:“一個孩童,還能做內閣大臣?”

  連英又補充道:“尼古拉可不是什么孩童,他已經五十幾歲了,自小患了一種長不大的怪病。他天生聰穎,據說能看透人心,通曉天地學問。”

  “此等高人為何關于青州地牢內?”秦源越發不解道。

  “前朝末年,尼古拉受藍瞳族首領岳漢熏的命令到大環山取一樣東西。可當尼古拉返程關外藍瞳族到青州府的時候,就像發了瘋似的毒死了隨行五十個藍瞳族的親衛旅兵。前朝青州守將受宮中之命將他抓到了地牢中。”連英道。

  秦源還是很好奇道:“連將軍可知尼古拉取得何物?”

  “所取何物恐怕江湖如今無人可知。”連英搖頭道。

  “建安元年的時候,藍瞳族首領岳漢熏曾與陛下交涉,請求將尼古拉放回關外。當時尼古拉竟咬舌自盡。被救活之后至今也曾未說過一句話。放回關外之事就被陛下下旨擱置了。”華啟在一旁解釋道。

  連英緊忙舉起酒杯道:“公子莫要好奇此事了,盡是些陳年老事,咱們還是飲酒吧。來來來。先干為敬!”

  秦源,華啟也隨飲而下。

  

第5章:名門正派章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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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楚楚動人的林清揚朝夕相處一年多的秦源此刻就像沒了魂似的在想著昨日巧遇的房頂妹妹。今夜又是月半彎,與連英等人酒過三巡的秦源跟華啟又討來了一壺酒,坐上了青州府連應將軍家的房頂對月酌酒。一陣酒氣,頭暈目眩。差一點還摔下了房頂。秋風吹著酒后的頭腦,秦源開始有些清醒。偌大江湖,確如房頂妹妹所言,萍水相逢,不過雨水蒸騰之緣而已。

  天已大亮,秦源一行人去了青州府甲字地牢提押尼古拉。甲字地牢重兵把守,是大周的最高等級的地牢。尼古拉躺在獄中草席上,陰暗潮濕的地牢蟲鼠亂爬,眾人走到尼古拉的囚牢邊。

  秦源大驚道:“這藍瞳人果真如孩童,還不足我半身高。”

  “奉中人府敕令,今日提藍瞳族尼古拉赴安寧府。”獄頭宣道。

  華啟也拿出提解文書和中人府腰牌走起程序道:“建安二年,中人府統領秦不群命中人華啟提押犯人尼古拉。上枷鎖!”

  一聽到秦不群這個名字的時候,尼古拉瞬間睜開了眼睛,起身望向牢門外的幾人,笑了起來。秦源見狀嚇得一身冷汗,這笑,如此陰毒詭詐,藍色的眼睛在漆黑的地牢里發出一種恐怖的光。

  幾個牢役打開了牢門給尼古拉上了特為他定制的小枷鎖。

  “即刻上路!”華啟吩咐隨行中人。

  秦源與華啟駕馬在前頭。

  “華大哥,尼古拉既然是靈爍之才,那他是不是肚子里藏著很多驚天秘密啊?”秦源笑道。

  華啟回道:“公子自小就對世間萬物都好奇,不過獲得秘密和保守秘密往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尼古拉不就成了啞巴嗎。”

  “呃呃呃呃呃呃。”從后方牢籠里傳出一陣嘶嚎。

  “報華大人,犯人尼古拉發起了癲瘋。”一押解中人上前來報。

  華啟,秦源扭轉馬頭,駕向后方。

  只見尼古拉用頭不停地撞牢籠,直撞的流血不止!因為不能說話,便咿咿呀呀的慘叫著。

  “一定是瘋病又犯了,來人啊,給他灌點安神湯!”說罷華啟就又駕馬回到隊前。

  只是秦源注意到了,這尼古拉發瘋時,會一眼一眼偷偷看著自己。每一眼都像之前在青州地牢時的樣子,陰毒狡詐般。秦源也并未太過在意。

  忽然兩邊樹林里異風一陣,地上的砂石都跟著卷了起來。四面八方飛竄出來十幾個俊俏男人,身著錦衣華服,手執單刃長劍。其中一人尤其出眾,站在人前。

  “蒼涼劍!墨派!保護公子和尼古拉!”華啟拔出秀霸劍大聲道。

  眾中人也同時拔出秀霸劍,準備應敵。而秦源只是隨林覺將軍學了些淺薄功夫,還未正式入中人府學習秀霸劍法,他遂被幾個中人圍起來保護。

  “墨派公輸影見過中人華啟!”領頭的人聲音溫柔且驕橫道。

  “中人府辦差!擋路者死!下馬殺敵!”一聲令下,各中人與這十幾個墨派之人打了起來。

  蒼涼劍劍身尤為細長,單刃開光,單手執劍,忽而收于背后,忽而擦于側,又猛然直插五臟六腑,拔出時不見血滴,殺人可謂迅速。墨派創于前朝宮廷,創派教主公輸用被奉為皇家武師。這領頭的公輸影是公輸用的賜姓家奴。秦源在尼古拉的牢籠旁緊張的心里背誦起來父親教自己的江湖知識。

  秀霸劍法雖獨步江湖,但是能用其大成者唯有秦不群。這些中人不過學了些皮毛而已,只華啟能與之抗衡片刻,只見眾人已被蒼涼劍殺傷無幾,華啟也要頂不住了。秦源和保護他的幾個中人也要沖上幫忙時,秦源被牢籠中的尼古拉一把抓住。

  “今日我必須得死。呵呵呵呵,你爹可真會布局。”尼古拉聲音低沉道。

  “啊?????你會說話!”秦源吃驚不已。

  尼古拉敏捷地奪過秦源腰間的匕首,秦源欲要搶奪回來。

  就被眼前的一幕驚的目瞪口呆。

  尼古拉用匕首扎向了自己的腹部,用力割下來一塊最厚的肉,用盡最后的力氣給了秦源,秦源手上拿著這一塊血淋淋的肉,僵在了原地。

  尼古拉虛弱地道:“兩年前我將鑰匙逢在了肚子這塊肉上。你取出來,到大環山云霄崖找守山奴平悉。”

  秦源搖晃著昏死的尼古拉道:“我爹布了什么局啊?這鑰匙是開何物啊?”

  頃刻間尼古拉已流血而死,秦源也懵懂地癱軟在地。

  華啟拉過來一批馬,一把將秦源扔上馬,兩人飛快地逃離了此地。剩下的中人還在堅持著給華啟時間逃走,最終被公輸影屠殺殆盡。

  公輸影走到尼古拉處對手下道:“我去追趕,你等回關外稟報主人,尼古拉已死。東西被中人奪走。”

  身受重傷的華啟馱著被疑問嚇得呆滯的秦源返回了青州府。

  景盟燕歸山中,老盟主章大本與右使言茍正主持著新盟主繼位前的歃血起誓。堂上坐著的還有景盟十幾個地位高的老一輩。

  “天道景盟,大義不屈。新老更替,血流命活。今日歃血獻天地,即日登盟主,上尊天,下敬地,能愛同道,能守浩氣。”言茍對著跪在章大本前的章小七宣到。

  章小七用匕首割了一下手背,流出了半碗的血。又將血舉高于頭頂道:

  “章小七,蒙天地洪恩,無妄生死,誓衛景盟百年基業。”

  章大本危坐堂前道:“倒酒!”

  言茍將酒倒入碗中,將這血酒拿與章大本。章大本飲了一口,言茍又將這碗血酒遞與章小七。章小七一飲而盡。

  “歃血禮畢!”言茍宣道。

  眾人皆退。

  章大本回到房中從衣袖中掏出了姬殤寫給自己的信。章兄年事已高,朕心掛牽,如今江湖暗流涌動,鄰你之吳徑舟虎視眈眈,欲摧我大周江山。令郎之死,朕亦痛不能寐。你侄兒小七才俊忠勇,堪當盟主大任。章兄安養天年,遂朕心憂能除。章大本清楚不過,當年助姬殤打得這天下,如今吳徑舟與我有些交往,便在字里行間逼自己退位于章小七。大周已是盛天之勢,自己也是無奈啊無奈。一聲嘆氣的章大本燒了這封信,接受了姬殤將景盟變成傀儡的事實。

  “爹呢?爹在哪?”章秋水與東溪尼姑趕了回來。

  門口守衛道:“盟主在房中休息。”

  章秋水一路小跑向章大本房中。

  忽被章小七叫住:“秋水!何事慌張。”

  章秋水不太搭理地道:“無事慌張,去見我爹。”

  “盟主權杖可取回?”章小七問道。

  東溪尼姑從后面趕來道:“盟主,權杖,被人奪走了。我和小姐到青州府時,陸究就被滅門了。權杖也尋不見。”章秋水眼睛一橫在一旁嘀咕著他現在還不是盟主呢。

  章小七大怒道:“左使怎能如此大意!可知何人奪走權杖?”

  “我與小姐本要調查,故于身在青州,人生地不熟,便先回燕歸山請老盟主定奪。”東溪尼姑稍有慚愧道。

  “景盟天下第一大幫,如今盟主權杖被人劫走。真是江湖笑柄!”章小七怒道,徑直離去。

  “什么?權杖被奪?陸究被人滅門?”章大本聽到此事后眼含淚花又道:“我將權杖藏于陸兄家中,如今卻害了陸兄。”

  “爹啊,您莫傷心。一定要捉住那伙賊人,雪我景盟之恥,陸伯伯之冤。”章秋水安慰道。

  “可是再有幾日就是新盟主繼任大典,沒有盟主權杖該如何交接啊?”言茍在一旁焦慮道。

  “權杖事關重大,必須找回!”章大本拍桌道。

  章小七本是不很在乎這個權杖的有無,他已穩坐盟主之位。只是他很懷疑是何人搶奪這個權杖,搶奪權杖無非就是不想讓自己順利坐上盟主之位罷了,不過手段實在是太過低劣,那賊人認定了沒有權杖就能阻止自己做盟主?可笑。

  章小七也來到章大本房內拱手于眾人道:“老盟主,東溪左使,言右使,秋水。權杖丟失,我愿率人出山去尋,盟主繼任大典還是先行推遲,明日我飛書吳徑舟告知此事后便出山。”

  “盟主氣魄,言某佩服,推遲大典是否有待商榷?”言茍道。

  “言右使不必相勸,小七心意已決。先尋權杖為主。大典日后再做打算。”章小七甚是謙遜道。

  “盟主權杖是我盟數代相傳的信物,事關景盟聲名,江湖之人行走江湖,萬不能沒了信物!”章大本已經是焦慮萬分地道。

  緊接著又道:“江湖兇險,小七就不必出山了。留在燕歸山打理盟中事務。秋水,東溪左使,言右使。你三人即刻下山,尋盟主權杖。權杖必須找回!莫要驚動江湖,萬事低調!”

  “是!”眾人應道。

  臨行前,章大本單獨找到章秋水道:“秋水,權杖丟失一事。暗藏玄機,你務必萬分小心。奪回權杖時,如若生任何變故,切記!上八寸的紅寶石一定要摘下藏起。不要交予任何人。還要切記!只能相信你自己。”

  “爹,女兒知道了,放心吧。”章秋水沉靜地道。

  “爹知你思緒非同常人,話無須多說你便能知其奧義。快下山吧!”章大本道。

  章秋水,言茍,東溪尼姑幾人下了燕歸山。這一去,江湖旋流,已是纏身!!

  

第6章:黃99出胭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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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明湖這邊很快收到了來自咸聽子的密信。姬殤已經得知二月劍譜已在黃九九手中。

  “仇憂啊。”姬殤道。

  “老奴在。”仇憂回道,

  姬殤問仇憂道:“陰陽道的消息可否全信?”

  仇憂笑道:“陛下,千年陰陽道,曾未出誑言!二十年前陛下在大環山云霄崖,不也正是柳葉道人給出的創世之法,陛下方得天下?”

  “咸聽子密信中說二月劍譜在黃九九手中,如今剿牡丹教,會逼使黃九九將劍譜交給吳徑舟!”姬殤憤怒道。

  仇憂遲疑了片刻道:“陛下。當年錢二月怎會將劍譜交給黃拜?這劍譜怎分真假?牡丹教為何不獨占這劍譜,坐擁江山金銀。”

  “咸聽子說這劍譜并非偽造,其他也并未多說。”姬殤道。

  仇憂道:“看來劍譜即便是真的,江山金銀輿圖也不會輕易被人拿到。其中定有諸多奧妙之處。”

  “無論真假,朕也不能冒此險。擬旨!”姬殤道。

  “下月國宴,大赦天下。朕體恤民情,犒賞三軍,三年不生戰事。命蕭世賢撤回各府守軍,令布告天下,牡丹教為江湖邪教,宗族教派禁止與其來往。”

  “老奴遵旨!”仇憂道。

  姬殤又道:“召秦不群覲見!”

  “是,陛下。”仇憂應允道。

  “臣,秦不群前來覲見!”秦不群跪于堂內道。

  “秦公有傷在身,快請起吧!”姬殤又道:“秦公傷情可有康愈?”

  秦不群起身拱手道:“臣拙頓,操場練功墜于馬下。所幸本是小傷,已無大礙。”

  “秦公啊,朕剛下令,撤回各府守軍,不再剿牡丹教。”姬殤道。

  秦不群驚訝道:“陛下,這是為何?”

  “緣由二月劍譜在黃九九手上,朕擔心她魚死網破將劍譜交給吳徑舟。恐釀成大禍。”姬殤道。

  “難道是當年錢二月將劍譜給了黃拜?不過,陛下。各府守軍已出,此事是否要從長計議?”秦不群擔憂道。

  姬殤揮了一下手道:“不必了,此事就這么定了吧!”

  “臣遵命。”秦不群拱手道。

  “陛下,剛得在青州府的華啟報。靈童,死了。”秦不群稟報。

  “什么?!怎么死的?”姬殤大怒道。

  “押解途中,被墨派公輸用的家奴殺死。五十中人除華啟和秦源悉數喪命。”秦不群惶恐道。

  姬殤問道:“藍瞳族岳漢熏與朕交好,下月來訪,特請求帶族人尼古拉回關外。此次你中人府辦事不利,朕顏面何在?”

  秦不群立馬跪在地上道:“陛下,臣知罪!請陛下責罰。”

  姬殤冷靜后道:“墨派怎會參和進此事?不過你手下的中人確不是蒼涼劍的對手,但墨派也居關外,去青州劫人,路程甚遠,定是有人泄密。你去查一查吧。”

  “回陛下,恕臣直言。”秦不群戰戰兢兢道。

  “秦公直言無妨。”姬殤扭身坐下道。

  “中人府職責為籠絡天下情報,兩年來,據臣得報。蕭相與墨派公輸用曾有過幾次書信,公輸用可曾是前朝南趙哀帝辛懷的武師。”秦不群道。

  姬殤忽然瞪大了眼睛道:“為何早不報!!”

  “陛下恕罪,蕭相素日苦于大周國政,朝野上下都知蕭相忠良。沒有真憑實據,臣不敢妄言,如若情報不實,臣豈不是構陷忠臣。”秦不群道。

  “秦公所言確無憑無據,有無書信往來,還需再行調查。命你一,就殺大周欽犯追捕墨派,二是調查蕭世賢有無勾結墨派。不得有誤!”姬殤令道。

  “臣遵旨。”秦不群伏地而道。

  姬殤道:“退下吧!”

  秦不群離開小明湖心里一直忐忑不安,之前蒙面的玄族高手逼迫自己上書剿殺牡丹教,如今牡丹教拿出二月劍譜來掣肘陛下。那蒙面人會不會再次找上自己或是將殺人之事昭告天下。所以一定要將蕭世賢拉下水,雖然栽贓構陷非君子所為,但是欲蓋彌彰的做法興許能解燃眉之急。

  胭脂山牡丹教,現已沒有了大周虎狼之師的威脅。黃九九召集了教內兩護教宗主和四個分會舵主。

  “教主圣明,咸聽子果真起了作用,看來二月劍譜確可撼動天地。”護教宗主肖安奉承道。

  “眾位前輩,難道沒有想過破解二月劍譜其中的奧密嗎?如若我牡丹教得了天下金銀輿圖,勢必成為天下第一幫派。還會怕什么王侯將相?”黃九九陰柔著說道。

  姜軼拱手回道:“得江山金銀輿圖固然能制霸江湖,不過欲解其中奧妙,我等庸碌之人確無能為力啊教主。”

  “是啊,是啊”眾人低聲私語著。

  “老教主交給我劍譜時曾說過,他是在大環山云霄崖與錢二月相識。如今爹死了,錢二月也死了。看來云霄崖是要走一趟了!”黃九九道。

  黃九九內心早已決定要去大環山探一探這個江湖世界。遂道:“姜宗主,張舵主。你二人隨我明日啟程。”

  “是,教主。”姜軼,張尋芳回道。

  唯有牡丹真國色,位于西北云州的牡丹花期正是七八月時。八月末的胭脂山花香四溢。黃九九獨自一人花間散步,自小生于胭脂山,從未踏出一步。十八九的年紀就要背負起一教之主的重任。盡管現在自己是邪教女魔頭,盡管面對著四面楚歌般的時境,黃九九還是對江湖充滿著那種怦然心動的向往。

  與林清揚的楚楚生憐不同,也有異于章秋水的靈動可愛。黃九九有著精干的模樣,丹鳳眼,櫻桃嘴,兩頰緋紅,美人痣于唇下。整日黑紗蒙面,身上常伴牡丹花香,只看得到的是模仿不出的那種眼神,如殺人利器,又能勾人心魄。

  黃九九手上拿著一張泛黃的書紙,是他爹從二月劍譜上撕下來夾在書中的。上面只有兩句詩。

  梅花時常辯是非,火石總能理真情。

  父親是何用意,是否這句詩就是得江山輿圖的線索呢?梅花?火石?黃九九一頭霧水,遂單獨收好了這張書頁藏于袖中。

  “稟告教主!”一個護教使者前來道。

  黃九九允道:“報!”

  “陰陽道咸聽子求見教主,正在前廳等候。”護教使者答道。

  “帶我前去!”黃九九徑直去見咸聽子。

  “大師。”黃九九單手作揖示意道。

  咸聽子擺動九節杖道:“黃教主所托之事,咸聽子不敢怠慢。只緣師父柳葉道人閉關前吩咐過,如牡丹教有求,定要竭力相助。”

  黃九九馬上回道:“柳葉道人神機天策,解我滅教之危。九九他日愿以死相報。”

  “黃教主莫多禮。今日咸聽前來是因師父曾另有交代托我傳話黃教主。”咸聽子道。

  “眾人退下!”黃九九命屋內眾人道。

  眾人退去。

  “大師請講。”黃九九道。

  咸聽子娓娓道來:“師父閉關前一是吩咐相助牡丹教所求,二是讓我來胭脂山給黃教主一樣東西。”

  黃九九十分不解,正要問起。只見咸聽子拿出了一封還未打開的紅綾信箋。

  “紅綾信箋?!”黃九九吃驚道。

  咸聽子解釋道:“紅綾信箋,只寄有緣人,師父得此紅綾信箋后。對咸聽說,為師眼疾彌重,此信能渡人安危,解一時困擾。如若牡丹教有所求,也將此信親手交予教主。并囑黃九九要在危難之時打開信箋,勿暴殄天物。”

  任由黃九九如何不解,紅綾信箋的誘惑還是讓其收入囊中。再三挽留后,咸聽子當日就離開了胭脂山趕回陰陽道。

  話轉三清境陰陽道,一直對秦不群有懷疑的永定府新任守將姬飾,決定要再次到三清境找咸聽子大師詢問點線索。姬飾帶了幾個侍衛,就冒然上了三清道觀。

  “你幾人留于外面。”姬飾命令完就走進了陰陽道。

  看門的小弟子解釋了幾遍咸聽子有事外出不在觀中,姬飾卻不甚相信。可姬飾貴為當朝太子,永定府守將。看門小弟子也無可奈何任由姬飾闖入陰陽道。

  “上次來沒發現三清境還有如此雄壯之觀。”姬飾驚嘆地走進后院。

  “辟谷重地,入者即死!”后院有一暗房。暗房上寫著這幾個大字。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姬氏哪里都入得!”姬飾鐵了心今日要尋得咸聽子一問究竟。

  推開門,房內八只香爐,焚香之氣讓人喘氣都難。姬飾嗆的咳了幾下。繼而向里慢步,內堂的墻上凈掛著些人像畫。

  太上老君,太清道德天尊等等。后順位處掛著的就是當今陰陽道的掌門人柳葉道人,旁邊的是霧上道人,還有一個畫像但并未署名是誰。這畫像之人面骨削瘦,眼睛極小,長相甚是奇怪。

  “你可知這是何地?”一個聲音不知從哪里傳來。

  姬飾嚇得半死道:“大周太子姬飾冒昧來訪,誤入禁地。請問語出何人?”

  “哈哈哈哈哈,當年你爹打亂了我的閉關,如今他的兒子又來亂我辟谷。造化,弄人。”此人傳音道。

  姬飾恍然大悟道:“您就是柳葉道人!姬飾無意打擾大師。這就退下!”

  忽然從天而降,連風都沒有,柳葉道人盤著腿笑著出現在姬飾面前,坐于屋內香爐下的打坐椅上。

  “殿下既來,稍安勿躁。”柳葉道人眼睛望向姬飾道。

  姬飾大驚道:“大師,您,您,并未患眼疾?”

  柳葉道人扶須笑道:“道可道,非常道,自然,釋然,當然,恰然!你眼見是道,不是理。所以你所認的自然應是你之當然。殿下可懂?”

  如此深奧的道理姬飾當然不會理解,但也奉承道:“姬飾明白,大師超凡脫俗,清新正氣。江湖世人無人企及一二。”

  “殿下尋我徒兒咸聽子?”柳葉道人問道。

  “大師靈通,正是尋咸聽子大師解心中一惑。”姬飾拱手道。

  “看殿下有憂國憂民之性情,我這里有一本太乙真氣決。今日與殿下有緣,便贈與殿下,如若殿下潛心修煉,能掌其要領,定能解心中疑惑。他日登得大殿,也能成為一世明君。”柳葉道人笑語道。

  姬飾接過這本太乙真氣決道:“太乙真氣是陰陽道千年修煉的無二武功,贈與我?”

  “所謂武功,無非就是功力。可功卻不止殺戮,功也可是治世之功,德行之功。殿下心寄蒼生,這功便是有用之功,也能完成我陰陽道千年追尋的無為世界!”柳葉道人講道。

  “那姬飾就收下大師的寄托!不再叨擾大師閉關!”姬飾拱手道。遂退出堂內。

  柳葉道人扶須笑道:“卦不敢算盡畏天道無常,情不敢至深恐大夢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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